“那些货物放在那了?”苏祁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看看问题根源。
说实话,这种类似的展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人总是会对未知的东西抱有好奇,忌惮的心理,就像恐怖片,明明知道很吓人,但反倒是越吓人还越是想看。
奇怪而又正常的心理。
“好像是压在舱底的最后一层了,平日里咱们哥几个都是不让进的,偶尔巡查一下,也推不动那门。”王太平老老实实道。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苏祁微微腹诽,但却没有说出来,继而道:“前边带路。”
“先生,真的要去吗?”一众水手似乎有点方张,不大想去的样子。
苏祁则是斩钉截铁道:“对,必须去。”
“不能再商量一下?”
“不能。”
“此话当真?”
“当真。”
“此言不虚?”
“”苏祁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郁闷开口道:“倒不如你们说说,到底在怕些个什么玩意?”
“还是算了,先生去看了就知道了。”不想一众水手则是连连摇头,就差没有撒丫子跑路了。
不过这里是在船上,跑路也跑不到哪里去。
不过经水手们这么一扯,苏祁原本不算太浓厚的好奇心也变得枕切起来了。
那最底层的舱底,究竟是个什么鬼马地方?
似乎只有亲眼去瞧瞧才能得知了。
但是这地方这么吓人的话,带媳妇去会不会不大好?
苏祁可不会想着对方会跟进了鬼屋的小姑娘一个反应,一被吓到就一股脑的往自己怀里钻什么的。
都是世人以讹传讹的妄想罢了。
思来想去,苏祁最终还是觉得让白贯虹那家伙帮自己看一会儿的好。
按理说,还不算熟悉的二人是不能如此交托重任的,但苏祁却是在白贯虹的资料面板上看见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姓名:白贯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