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苏祁状似深情的呼唤着。
“你抽什么风?”孟漱玉眼皮都不眨一下道。
“”不知道为什么,苏祁感到自己的热情仿佛都随之消散了许多。
这就很难受了。
“没事没事,就是叫叫你。”苏祁睁着死鱼眼,转而回到了方才被打烂了的船舱内部。
其中,几个水手船工聚在一起,互相疗理着伤口,不时传出几声吃痛的细语。
“哥几个,感觉怎么样了?”苏祁走了进来,如此开口道。
众人见此来者皆是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直身。
方才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御剑之术在场的众人有目共睹。
原来那神话中飞天入地的御剑仙人不只是存在于话本中,不是躲在哪座高耸入云的山上精心修道,而是隐藏在茫茫人海中,兴之所起才会出手。
当真是可遇而不可得。
“感谢这位先生相救,我等并无受什么重伤,调理几日便好了。”领头的水手操着一口文绉绉的话,估摸着是要把他肚里的墨水都耗尽了。
就连“先生”这个称呼,都是思来想去,改了好几次才得出来的。
“是啊是啊,劳烦先生费心了。”其他水手见头儿都这么说了,于是纷纷应和道。
自己肚里恐怕更是一点墨水都无,与其如此,还不如复述一下头说过的东西。
至少比自己张口就来要保险一些。
苏祁只是笑了笑,对此没有再深究下去,而是开口问道:“对了,不知这些黑衣刺客究竟是何来头?为何要对此船出手?”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毕竟自己与白贯虹已是插手此事,保不准就被幕后之人盯上,故而早些做点准备,到时候也不至于身陷死局。
细水方得长流。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领头的水手摊摊手,表示无奈道。
苏祁一眼望去,只见其他人亦是一脸懵逼,目光呆愣,显然并不知情。
这就有些难办了苏祁皱眉沉思道,若是摸不清对方的来头目的,那么自己一行人很大可能就要被陷阱套路了。
敌暗我明的不利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