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被捆绑在一起的水手们顿时呜呜挣扎起来,想干什么却又无能为力。
平心而论,对于这个与他们一起靠在一起吃火锅的奇葩船客,还是挺有好感的。
很少能有这么平易近人的富家公子了。
但是眼下却是要折在这不起眼的船舱中了。
着实可惜的紧。
只见那个较为瘦小的黑衣人亮出匕首,一转身便冲着苏祁而来。
那架势似乎是要让苏祁连叫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典型的杀人灭口手段。
其他客人距离楼船大厅不远,在白雪凝冰的甲板上升火烧锅,白贯虹略一转头,似乎感觉半遮掩着的船舱内部有些不对,但想了想还是没有乱动。
毕竟自己眼下难受的一批,稍不留神就要控制不住失态,到时候那就有够尴尬的了。
而那叫苏祁的家伙能御剑砍人,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难处。
作为一个合格的太岳剑派弟子,首要的一点素质就是:相信那群武当的鸟人。
虽然这些人看上去很不靠谱,很弱不禁风,甚至还gaygay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御剑手段还是很不错的,很靠得住的。
虽说那苏祁似乎不是武当弟子吧,但这人的确会些御剑术什么的,这种东西,应该也是能交付一二的吧?
也许这种东西,是每一个太岳剑派弟子,对于御剑这种东西的一种特殊的情绪寄托。
说不清道不明。
大厅内,由于天气突然转得酷寒,很多船客都选择了待在客房,裹着温暖的被子,等着楼船仆役送饭食,送美酒,送火盆,送厚被,故而前来就食的人并不多,只坐了五六桌的样子。
而更深处的船舱更是无人踏足之地。
苏祁站在门口不远处,身后就是就食之地,诸多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在身后坐着,但恐怕就算是自己凉在这里了,身后那些人也发现不了。
这些黑衣老短实在是专业的紧。
苏祁夹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