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重点。
“跟着你,跟着你好玩啊。”白贯虹却是理所当然道。
“我看上去就这么像一个逗比吗?”苏祁无语道。
“像。”孟漱玉忽的开口道。
“媳妇你先别说,待我与这厮再扯个三百回合。”苏祁一脸难受,怎么连自己媳妇都来吐槽自己了?
难不成自己的逗比属性就这么明显?
这就有点打击人了好吧。
苏祁甩甩头,开口道:“我逗不逗比暂且两说,你跟着我跑,剑派给你的任务你怎么整?”
“任务?”白贯虹懵然道。
“对啊!任务。”
“任务那种东西,跟我白贯虹有什么关系?”只见他将口中的雪果一口吞下,一面咀嚼一面道:“那种东西,都是给其他门人的,作为七剑之一我下山一身轻松。”
“呸!该死的特权狗。”苏祁暗骂。
“你刚刚念叨啥?”白贯虹转而道。
“啥都莫得。”苏祁瞬间正色,义正言辞道。
变脸之熟练令人叹为观止。
作为一个带着面具的现代人,这点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要有的。
“话说,要是你到了那边”苏祁开口,身后的船帆却是忽的扬起,鼓荡起一帘寒风。
船只出行了。
说起来苏祁还没有坐过这种古代的船只,一时东张西望,显得挺新奇。
之前亦是没有机会,眼下刚好假公济私。趁机试试古代的风帆船是何模样?
就是似乎有点晕眩
白贯虹常年在外走南闯北,之前也说了连逃票都不止一次了,对此则是显得比较淡定。
腰间悬着剑鞘,看上去十分平淡。
就是脸色怎么看上去有些苍白呢?
苏祁不动声色的凑了过来,悠悠开口道:“怎么,白兄莫不是有些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