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漱玉突的大窘,只是别过头去,轻啐道:“你便只会欺负我。”
哪怕看不见正脸,苏祁也知道,此刻她怕是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他故作无辜状:“哪有,为夫哪舍得欺负你,你看你一说要回去探亲,我就陪你来了,这还不够爱你吗?”
“我可是推了山寨的大好生意时机没管,特地陪你回去的。”
这个时代,谈情说爱大多还是停留在书信情诗中,以各种诗词歌赋寄托,如苏祁这般,张口就来的着实不多。
上层人委婉百转,恨不得情不外露,下层人压根没精力管这些,光是解决肚子问题就够费神了。
典型的差异过大。
苏祁却是高不成低不就,没上层人那身份,也没上层人那么多讲究,没下层人那么多迫在眉睫的问题,却多了些精力整这些有的没的。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来啊。”孟漱玉轻哼道。
“哎呦,那怎么行?未闻新结夫妻,不日却要分道扬镳的。”苏祁连忙道,只是脸上还是以笑意居多。
“哼!你就惦记着你那些子生意吧!”孟漱玉转过头气鼓鼓道,想着不能再与这人说话了。
苏祁却是不打算与她整这些口头上的,他一个山贼头子,放设定那妥妥的就是行动派,能动手干嘛非要整嘴皮子?
不嫌累得慌吗。
他将热茶放于马车内的小桌上,悄悄的挪了几下,直接将自家新妻抱在怀里。
孟漱玉被吓的一顿,挣扎了半许,却还是认命了。
连整个人都给他了,还在乎这点接触吗?
苏祁见她不反抗,嘿嘿一笑,手脚却是愈发的不安分起来。
“你硌着我了。”孟漱玉忽的开口道。
“上面还是下面?”苏祁笑的一脸猥琐。
“……我是说你衣裳!”孟漱玉郁闷道。
“那也没办法,这是你自己给我做的衣裳,要怪也得怪你自己。”苏祁却是无辜状,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孟漱玉顿时语塞,只得赌气道:“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做了便是。”
“哎哎哎别啊!我说着玩的。”苏祁顿时开启了厚颜无耻模式,补充道:“这世上,再没有比我媳妇做的更合身的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