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再好不过了。
一众人小心的查看着自家骏马的赏识,那一道道鲜红的血迹,抽的时候没觉得,但现在看来,简直就是抽到了自己身上啊!心疼的都在滴血。
而这些还是外伤,如此玩命般的奔跑,恐怕这些骏马的脏腑都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吧。
眼下却是再也不能让这些牲口跑动了,他们生怕突然就有哪匹马突然坚持不住,口中溢血,扑街在路上。
那可就亏大了。
故而现在这些马匹成了大爷,得由山贼们小心的照料着。
骑都不敢骑,赶也不敢赶。
只能小心翼翼的牵着,连稍微大些的动作都不敢。
毕竟骏马这种东西,还是很难弄到的,养在寨子里只会越养越少,毕竟马又不是猪,一胎能生一大群。
而且小小一个山寨,又能有多少马匹能够相互配种的。
没有外来的补充,马匹这种资源是不可能自给自足的,这点鸡冠山上的所有山贼都是心知肚明,故而平日里若是有些个机会,大家是完全不介意劫些马匹上来的。
这可比劫人要有用多了。
熊峯山再三回望,确定了真的没有追兵跟上来之后,才安心的继续赶路。
这种事情毕竟开不得玩笑。
“苏当家,今日之事,还得多谢你出手相助了。”熊峯山凑到苏祁身边,感慨道。
“哪里哪里,当时那种情况,我不开点大招,不就折在里边了吗?”苏祁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太多波动。
话虽如此,苏祁此举的确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救,但他也的确间接的救了自己一行人的老命,这事是毋庸置疑的。
熊峯山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傻人,若是如此他也做不到而今这个位置。
二当家,三当家可以由傻一点的莽夫来做,唯独大当家万万不能。
可不能将全寨上下的性命寄托在一个脑子不灵光的人的智商上。
故而哪怕苏祁似要推脱,熊峯山还是读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大家都是山贼,装什么礼仪之辈?实实在在的东西那才是拿得出手的谢礼。
轻飘飘一句感谢,一句奉承,那些文人墨客可能会受用,但对于山贼。
这些玩意顶个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