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时，虞白薇突然叫了程实一声。

“哥哥。”

“啥？”

“你以后想要谁的QQ号，不用那么麻烦的，直接跟妹妹说，妹妹帮你要。”

“……”

程实嘴角抽了抽，侧头脑袋，看向虞白薇。

她显然有些不高兴，红润的小嘴巴翘起，都能挂酱油瓶那种。

程实忍俊不禁：“虞白薇，你想啥呢，我又不是帮自己要的，我帮大黄哥要的，学姐套路太多了，他把握不住，还是学妹好，又呆又萌又好骗！”

虞美人笑吟吟的说：“唔，哥哥，妹妹我也又呆又萌又好骗！”

“真的假的，”程实带着些狐疑的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越来越机智了啊，甚至觉得、你是在演我，装作很好骗的样子。”

“那必不可能，不信你考妹妹个问题，最简单的那种。”

“一加一等于多少？”

“哥哥，一加一等于我们！”

“……”

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当虞美人都学会撩人时，别说他程守信了，如来佛祖来了也得变成乔灵儿。

高堂寺山脚到山门这条蜿蜒如蛇的石阶小路，程实曾带着虞白薇走过一次——高考前一天。

那时大黄哥不是紧张么，程实干脆就带着他来烧香拜佛求个心理安慰，虞白薇也跟着一起的。

程实还记得、当时虞美人指着买同心锁的摊位，问他这是什么，程实忽悠她，说这是好朋友锁，然后虞美人就趁着他不注意，把摊位上所有的锁都买了，刻上了她和他的名字，把整个姻缘树都挂了个满满当当。

此刻旧地重游，虞白薇怎么想的，程实不知道，他自己却颇有些感触。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那时候的虞白薇，才叫真的又呆又傻又好骗，现在嘛——她很多时候，分明就是故意在装傻的，只能说虞美人学习天赋太恐怖了，套路一天比一天深，他现在忽悠起来，那是越来越吃力了……

又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山门，大黄哥跟戴杰，早就在了，传单发得那叫一个嗷嗷攒劲儿，毕竟是为了自家生意嘛，主观能动性不是一般的强。

“程哥……”

戴杰跟程实打招呼。

程实横他一眼：“大侄子，怎么称呼的，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