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牧搂着叶秋嫙的细腰,走入夜市。
他们瞅着人流如潮,看着人间烟火。
逛了大半个小时。
来到一家烧烤店。
有肖牧在,叶秋嫙也不那么怕陌生人。
有模有样的和服务员对答点餐。
“十串羊肉、十串牛肉、两个大腰子、五个金针菇、一瓶青岛……还有生蒜,我们自已剥。”
肖牧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
过去他教秋哥如何吃烧烤才好吃。
比如: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叶秋嫙就记住了。
后来每次吃烧烤,会单独要一些生蒜。
瞅着她剥蒜的模样,肖牧的心中被成就感填满。
可惜秋哥的社恐也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才会正常。
“爱妃,给朕满上。”
肖牧笑吟吟,指了指啤酒,“喝点啤啤。”
“懒死了。”
叶秋嫙噘嘴,给他一个卫生眼。
嘴上是这么说,身子却很诚实。
拿起酒瓶给他倒酒,笑嗔,“上次吸烟你都能吟诗,喝啤酒能不能也吟上一首?”
“我可是个粗鄙的武夫,哪里会吟诗作对。”
肖牧有气无力。
让一个杀戮机器去吟诗,秋哥应该是疯了!
“快点。”
叶秋嫙略带撒娇的口吻,嗓音都变得嗲了。
肖牧的头皮就麻了,骨头都开始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