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牧没有问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他?
因为这是上面给国安最后的机会。
可问题是。
有人不清楚蒲公英的恐怖与能力?
那是什么人都能去抓到他们的吗?
呵呵!
这就好比警察破案。
你是警察,吃的就是这碗饭,抓贼破案。
案子破了,立功受奖。
案子不破,挨批扒装。
有什么不公平?
国外的蒲公英出现在黑省,黑省国安局找不出来,不收拾你们留着你们做什么?
换做是古代。
信不信只要锦衣卫某人出了问题。
整个锦衣卫,成千上万人头落地?
所以。
国安之主用自已保下了黑省国安。
这特么是真护犊子啊。
可正因为护犊子,在这种人手下做事才最安心!
“如果我抓不到蒲公英,不光黑省国安局完蛋。”
肖牧笑问,“您……”
老人笑着反问,“我还好意思继续坐那个位子?”
“没告诉我,是不是还有一层意思。”
肖牧似笑非笑,“是上面的意思吗?”
老人脸上的笑容凝固。
眼神深邃而明亮,锐利如鹰目,蕴含着智慧和沧桑。
肖牧感觉自已的眼睛,都有了一种刺痛的错觉之感。
甚至还想到了一种可能。
“您当年也被考验过?”
肖牧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人的眼神刹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