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上之后。
叶澜也反应过来,“冉蛮……夜郎国来的那个巫师,你们的意思是,这血虫极有可能是他弄出来的?”
容洵看君宴声与自己的猜测差不多,索性点头,“我也只是怀疑。”
他看着那血虫,想着进冉府之后,他除了窥见冉蛮本身佩戴蛊虫在身之外,并没有觉得别的不妥之处。
“我去过两次冉府。”容洵将他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难道不是他?”君宴声问。
容洵道:“夜观天象时,这祸患就是在京城,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头绪。”
“范围缩小那么多,”叶澜看向君宴声,“要让羽七,疏影和林世安他们加把劲了。”
“那东西可怖,操之过急也有可能带来祸事。”
“这血虫的威力以及背后之人操控人体之后,发挥出来的爆发力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君宴声神色凝重的说,所以,当容洵要把这东西带走的时候,他并未怀疑。
这苍云国。
除了容洵,除了钦天监,他根本想不到什么部门能够管这血虫。
简直是怪物。
如果这种血虫在苍云国大肆爆发,他简直不敢想象平民百姓该如何是好。
“那该怎么办?”叶澜问。
君宴声看向容洵,“容大人,你有何见解?”说着,他觉得自己胸腔有种闷疼。
这玄明楼,他果然是来不得。
他也算是逆天之人,进入玄明楼都受不住,那些普通人若是进入这里,岂不是肝胆俱裂?
容洵一手背着,一手抱在胸前掐算起来,良久那双平和的眸子迸射出一抹精光,“在没找到克制这东西之前,最好还是别轻举妄动。”
“那人断臂逃身之后,敌人或许觉得我们并未发现这东西。
又或者发现了,也不能拿他们如何,短时间,他们应该也会收敛的。”
话语间,容洵拿出一道黄符,捻在食指指尖念着:“天光延年,凡心神咒,凡火律令,神咒通光……”
那燃着的符纸扔到八卦阵眼之中后,忽然显出一方光景。
乍一看像是京城,一派萧条诡异之景,偶尔走出个人来,行动矫健,却面色死沉,毫无生气。
但不过过眨眼间,符纸燃尽,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叶澜吓得紧紧拽着君宴声的衣袖。
君宴声将她搂在怀里,安抚着,“不怕。”实际上,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他所有的内力全都拿来保这张脸,身上,已经让玄明楼的玄气割了几道血痕。
他强壮镇定的看向容洵,“这是什么意思?”
容洵抿着唇没说话。
君宴声又问。
容洵转头,噗的一声鲜血自口喷出来,整个人虚弱的快要站不住一样。
君宴声和叶澜连忙追过去,“容大哥。”
两个人搀扶着容洵,这时才发现,容洵整个身子冷得像冰窖,甚至觉得下一瞬就要结冰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叶澜急死了。
君宴声看向容洵,拿了他身上的太极球看,发现里边根本没有蛊虫。
“蛊虫呢?”
都知道,这蛊虫就是压制他反噬的东西,也是同他的命一样重要。
容洵道:“那蛊虫压制我道术,今日知你们要来,便放在隐月阁中了。”
君宴声再看了一眼血虫,毫无动静,他与叶澜对视一眼,一起搀着容洵出了玄明楼。
容洵微微含笑。
他自然知道蛊虫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可现在,天下不平,澜儿或许会担惊受怕,他不能不管澜儿,也不能不管天下苍生。
成为监正。
就不是为自己而活的。
君宴声在玄明楼时,心脏似被人勒紧了一样难受。
走出玄明楼后,才好了许多。
他们扶着容洵回了隐月阁。
叶澜看着那么大的钦天监,连一个服侍容洵的人都没有,忍不住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