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它再弹跳乱撞。
不会儿,那血虫缓慢的缠在铜勾上。
能清晰的看到,它的虫躯里,全是滚动的的血液,肉眼可见的要滴血一般。
容洵抖动铜勾,那血虫似竭尽全力的缠绕,最终还是被容洵的铜勾给抛开。
他拿着铜勾,先是轻轻的在那血虫身上戳,最后发现,这血虫虽皮薄,但却异常的坚韧,哪怕他用了一些力气都没能把血虫戳破。
“太恐怖了。”叶澜抓着君宴声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她觉得,透过君宴声手指缝隙看东西,能安全一些。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简顺惊恐的问。
没有人能回答。
容洵道:“皇上,这东西让臣带回去吧。”
叶澜道:“方才,皇上命人去叫了李太医……”
“李太医拿这条虫没有办法的。”
君宴声点了头,“好,你拿去。”随即看向易之,“你抓这条虫时,是何感受?”
易之道:“回皇上,就是那种滑腻的肉感,这虫攻击性极高,似乎它还想攻击臣的肉身,想爬进臣的肉体中一样。”
想一想,他都觉得要吐了。
这话是君宴声问的,也是问给容洵听的。
容洵微微点头。
君宴声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看向羽七,“朕记得,指挥同知一职还空悬着。”
羽七抱拳道:“回皇上,正是如此。”
君宴声看向易之,“自即日起,命易之为指挥使同知一职。”
易之连忙跪下,“臣叩谢吾皇隆恩。”
“起身,血虫一事,你要好生协助周大人。”
“是。”
羽七和易之拿了铁盒子离开之后。
君宴声看向那软绵绵的血虫,“这次,那偷盗孩童的贼人自断一只手臂,这血虫便是从那手臂里出来的。”
闻言。
容洵肉眼可见的惊了下。
袖中的手紧紧握起了拳头,“皇上,皇后要多加小心。”
“朕知道。”
“李太医进不去钦天监,若你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不要客气!”叶澜对容洵说道。
容洵看了看君宴声。
只见君宴声抱着娇妻,却还是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他淡然一笑,“听娘娘的。”
随即,他拿着琉璃瓶告辞。
“简顺。”
君宴声扬声,“把御书房的这几张桌子,还有今日那臭虫经过的物件全扔了!”
简顺:“……”
就知道,那铜盆是扔得明智。
叶澜道:“等会儿沐浴过的浴盆要不要扔了?”
“扔。”
叶澜:“……”
她手软脚软。
今日被那虫吓得不轻啊。
君宴声将人抱着走出御书房,遇到了赶来的李太医。
君宴声道:“回去吧,无事了。”
叶澜则道:“明日过来寻我,有事要问。”
李太医恭敬的让在一边,“是皇上,皇后娘娘。”
君宴声一边走,一边问,“让他来做什么,他比容洵还厉害?”
“皇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即便是我自诩医术不错,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各有各的长处,万一李太医能知道一些秘术呢?”
君宴声没说话,“罢了。”
回到永华宫立即沐浴。
那一身龙袍,他都不想要了。
叶澜苦笑,“洗干净就行了啊。”
“朕心里有阴影。”那东西太恶心了。
叶澜道:“若今日是我碰了那东西,皇上连我也要扔了么?”
“那怎么可能。”他有些生气,狭长的眸子微眯着,要笑不笑的样子,“澜儿休要胡言乱语。”
“只是这东西丑陋又恶心,看似脆弱,却坚硬得很,容大哥用铜勾都没有戳破它的皮衣,可见,怕是如牛皮一样坚硬。”
君宴声收敛了笑意,接着叶澜的话道:“更骇人的是,这东西在人的身上,竟让人形同鬼魅,极难抓住,便是抓住……”
“即便抓住了,他竟能断臂脱身!”叶澜看着君宴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