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其实热爱武艺,对诗书礼仪则不甚上心,这让房玄龄既感欣慰又忧虑重重。
欣慰的是儿子性情纯良,无争权夺利之心;忧虑的则是这样的性格,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上,恐怕难以立足。
遗爱,来书房,为父有话与你说。房玄龄的声音温和而有力,穿过庭院,传到了正在后院练习武艺的房遗爱耳中。
房遗爱闻言,匆匆擦拭去脸上的汗珠,整理好衣衫,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书房。
他看见父亲正襟危坐于书桌前,就有一点儿害怕地不敢上前。
父亲,您找我房遗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行礼问道。
房玄龄微微一笑,示意儿子坐下,然后缓缓开口:遗爱,你可知为父今日唤你来所为何事
房遗爱摇了摇头,憨憨地直接说:孩儿愚钝,还请父亲明示。
房玄龄轻叹一口气,心中虽有无奈,却也更加坚定了要教导儿子的决心。遗爱,我房家世代忠良,你既然为房玄龄之子,不能只会舞刀弄枪。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古籍,这些,是为父精心挑选的兵法、历史典籍,你需认真研读,以增长见识,提升智慧。
然而,房遗爱听后,眼中却闪过一丝迷茫。
他自幼喜爱舞枪弄棒,对这些枯燥的文字实在提不起兴趣。父亲,孩儿愚笨,怕是读不懂这些高深的书卷。孩儿还是更喜欢骑马射箭,保家卫国。
房玄龄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房遗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可是不读书怎么行呢,不读书不识字,就是一个莽夫。
遗爱,你可知‘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武艺虽好,但若无学识相辅,终难成大器。为父不求你成为文治武功皆备的全才,但至少要能读书识字呀,以免日后为人所欺。
房遗爱低头不语,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可是,他又不敢忤逆了房玄龄。
看着房遗爱就这么低着头,不说哈。
房玄龄只觉得一阵心累。
老大耿直,老二憨厚。
房家之未来,恐怕也能一眼看到了。
房玄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挥挥手,深感无奈地说道:算了,你出去吧,为父也就不为难你了。
房遗爱一听,连忙抬起头,憨憨地笑着道:阿耶最好了。
说完,起身就跑出去了。
房玄龄再一次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
陈平安点了点头。
对于长孙涣、房遗直等人最近的学业表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