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冷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手上用力,咬牙切齿:“你还撒谎,那猫是章元衡嫡姐的猫,你故意与他做了这一场意外出来,不就是为了见他?”
“怎么好端端的他特意在那里等你?”
“你知道我今日去不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见他么?”
姜稚衣闭上眼睛,黛眉里满是伤心,潮湿的眼眶处落下泪痕:“我即便解释了你亦不信我。”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我真的是去见他的你就满意了?”
“我问心无愧,从前的事我早就不想了,是你一直在耿耿于怀不放过我。”
元策捏在姜稚衣下巴上的手指抖了一下,他是最看不得她这样的神情的。
她每回总不看他,每回都是忽然不说话,像是从来都不想去接受他一样。
他眼里红了红,声音很冷:“我是不信你。”
“我现在还记得你从前的话,你对我说过多少次你喜欢他?”
“你从来没喜欢过我,那天雨里我怎么求你的,我许你正妻你也不答应,你叫我怎么信你?”
“要不是我求圣上赐婚,你现在早就是别人的妻了。”
姜稚衣这才抬起眼看向元策,她低声问他:“你既然认定我心里有别人,你为什么要求赐婚。”
“这都不怪我。”
“是你自己放不下。”
元策一顿,抱着姜稚衣站起来便往床榻上走,声音冷酷:“我就是喜欢。”
“我就是喜欢看你明明不喜欢我又迎合我的模样,看着你不愿做我的人却偏偏将身子给我。”
“你当初怎么折磨我的?”
“我一样还回来怎么折磨你。”
元策恶声恶气的说着,将怀里的人按在床榻上俯身压下去,看着她泪眼婆娑的眼睛,和她红了一块的额头,在白嫩皮肤上的印子清晰可见。
他手指颤了颤,看着她带着泪意的面孔,在一瞬间心疼的难以呼吸,想要用手指去触碰抚慰她的脸颊,身下的人却下意识的别开了脸。
手指上她半分柔软都触碰不到,元策本就阴郁的眼色沉了沉,捏向她的下巴,叫她不得不面对自己,接着就用力吻了下去。
姜稚衣的手指落在枕间,连挣扎都不愿,她始终别开失神的眼睛,毫无生气的任由元策的力气在身上肆掠,一声不吭。
元策看姜稚衣始终不看自己,他埋在她脖子上,又一遍问她:“你到底为什么见他?他与你说了什么?”
姜稚衣疲倦的闭上眼睛,不想多解释一句。
元策久久得不到回应便会在她身上折腾,吻她揉捏她,到最后紧紧将她抱在怀里败下阵来。
“稚衣,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你只永远是我的妻,你再厌恶我,你也永远逃不了。”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
“也是,在你心里,任何一个男人都比我好。”
“你谁都愿意嫁,独独不愿嫁我,你一定委屈了。”
“你恨透我了是不是。”
这些话在姜稚衣听起来尤为可笑。
她本是想试着去喜欢元策的。
她对元策何来的恨呢。
她只是想要安稳的日子罢了。
这些日的风平浪静,他的体贴温和都是假的,原是他心中从来觉得她恨他。
她沉默许久,在元策越来越紧的拥抱中,她才轻轻说了一句:“我从没恨过你。”
元策只顿了一下又低沉的看她:“你也从来没爱过我,是不是。”
里屋内重新恢复安静,安静得连交融的呼吸都听不见。
外头响起随从提醒的声音时,元策才从床榻上起身,他低头看一眼身下衣裳凌乱,发丝披散下来的姜稚衣一眼,脖子上全是他刚才用力吻出来的痕迹。
他弯腰扯过薄被搭在她身上,手指划过她依旧带着红印的额头,愧疚赔罪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躬身低头吻在她额头上,算作是抚慰了她,这才出去小外间叫丫头整理了衣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