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她那天早上支开他的借口。
“我让店家加了很多的糖。”降谷零轻声说。
【再来杯红枣豆浆。要加糖,很多的糖。】
那个早上,他前一晚热烈拥抱过的女孩撒娇的对他说。
早川花英垂眸看着保温杯中的红枣豆浆,小口喝了一口。
果然很甜,确实加了很多的糖。
温热的豆浆顺着食道进到冷冰冰的胃里,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擂钵街石阶的过堂风中暖了起来。
早川花英又喝了一口。
她抬眸看着身边一直盯着她,生怕她再消失不见的金发青年说:“谢谢,很好喝。”
降谷零笑了,看起来笑的特别阳光,特别满足。
“那就好。”
他顺手把早川花英怀中的帽子拿过来戴在自己的头上,然后打开保温饭盒。
“喏,中华街的小笼包,我打听过了,数这家的小笼包最正宗。你趁热吃。”
降谷零掰开了一次性筷子夹起一个就要喂过去,却忽然想到早川不喜欢他喂她。
住院那七天,他承包了照顾早川的绝大部分事情,但早川拒绝他喂她吃饭,拒绝他帮忙刷牙,拿漱口杯。
“我还有右手,不是彻底的残废。”
说这话的早川眼神特别认真。
降谷零将筷子转了个方向,示意早川花英接过去。
“你尝尝看。”
早川花英眨了眨眼,她
伸出手刚想接过筷子,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脏兮兮的爪子。
呃……她之前好像正帮那些孩子们改造家具来着。
降谷零自然也看见了。
他放下筷子,从衣兜掏出一包湿纸巾,拉过早川花英的一只手,一点一点细细的把手上的脏污擦掉,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那种认真专注的样子,就像在擦拭什么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