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再次有气血上涌之感。
早川花英颓丧的想要后退,却因脑后的手没办法起身。
降谷零条件反射的选择的是,稍微用力控制住了早川花英的行动。
这份条件反射帮了他。
他睁着一双蓝灰色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近在迟尺,眼中一片荒芜与哀伤的女孩。
“不是你害死的。”
降谷零重复,“不要把过错归到自己的身上,错的是那个凶手。”
“是那个人的恶意带来的杀戮。不是因为你。”
“花英,你没有错。”
没错,早川没有错,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错。
错的是心怀恶意,不把别的异能力者生命当生命,不把普通人生命当生命的涩泽龙彦。
早川慎太郎不是遭他毒手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从来都觉得这句话就是狗屁。
“凭什么无辜的人要为恶人的犯罪行为买单?受害者有罪论?要不是你走夜路,我怎么会抢劫,或者侵犯你?早川,这种推脱之词简直可笑。”
“早川,你知道吗?东京最繁华的cbd大厦,高科技企业加班到晚上十点是常事。女孩夜晚十一点下班回家没有错。这不是街头混混骚扰她的理由,‘谁让她大半夜的出来啊’把做恶的理由归于受害者,那很无耻。”
早川也一样。
谁让她他有预言异能力呢。
涩泽龙彦去做恶的理由,就如同那些小混混骚扰努力生活加班到半夜的女性。
“早川,你没有错。你爸爸不是被你害死的。”
降谷零认真又坚定的盯着早川花英的眼睛说。
“他很爱你。他为了保护你心甘情愿。”
“……”
早川花英眨了眨眼,眼泪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掉。
降谷零轻轻擦拭女孩脸上的眼泪,“别哭。花英,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