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他在和早川说一句“早安”。
早川花英抱着双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一整晚都没睡。
自从波本和她说,“政府高官”的凶手不是羽生龙之介的家人后,她又变得茫然了。
把那些档案归回原位,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离开横滨警察本部的,又怎么回的家的。
回到家后,她双手抱膝,就这样一坐就是一晚。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瞒着她。
皮鞋踩踏在老旧铁质楼梯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格外清晰。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早川花英转过头,在漆黑的客厅中盯着大门,没有说话。
是谁?
这样的时间,这样安静的房子,还会有谁来拜访吗?
敲门的声音始终未响,门口的人似乎忘记了敲门。
但也没有下楼梯的脚步声。
早川花英想起了小时候。
早川爸爸有时候会通宵夜班,清晨到家。
每当早川爸爸夜班的时候,她总是醒的特别早,在客厅等待熟悉的脚步声。
过去是早川爸爸回家的声音。
现在会是谁?
早川花英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枪。
这是琴酒当初在训练基地给她的那把。
她一手拿着枪,一手拉开门。
门外,双手插兜的男人闲适的靠在栏杆,朝阳给他金灿灿的头发渡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
目光盯着远处租界奇形怪状建筑的金发青年听见开门声转回头。第一眼看见的是,穿着长长卡通睡裙的女孩,一手拎着枪,一手握在门把手,双眼平静又荒芜。
拎着枪的那个手腕格外的细瘦。
降谷零的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