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
金色的碎发垂落,安室透呢喃叹息般叫了身下女孩的名字。
他没再亲吻下去,他起身拉起被他压在地上的女孩,用拥抱的姿势平复体内汹涌奔腾的情-潮。
不能再亲了,再亲他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早川或许因为情绪崩溃而放纵了自己,但他不能真的做下去。
如果他做了,等早川真的清醒过来,绝对再也不想见他。
他不希望这样。
早川花英有些迷糊。
懵懵懂懂中,她声音柔软的问:“不亲了吗?”
安室透拥抱着早川,双手在早川的后背轻抚那头黑色长发,声音暗哑:“不亲了。再亲我就忍不住了。”
早川花英大脑卡壳了半响。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是什么意思。
“……”
早川花英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呆在波本的怀里。
她有些呆愣的将下颚贴在对方的颈窝,眼睛盯着对面白色的墙壁。
鼻端是独属于波本的味道。
很清新,有点像那种白衬衫在阳光暴晒下,有着淡淡柔顺剂的味道。
很好闻。
又过了一会儿,安室透觉得身体平静下来,他也没有放开怀中的女孩,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说话。
他没有回答前面那句【你是降谷零吧】的问题。
“o和我说,昨夜库拉索入侵了警察厅,她盗走了一份名单。”
察觉到早川因他的话骤然紧绷的身体,安室透安抚的抚摸着女孩的后背和长发,“放心,o说,那份名单是假的。”
【“降谷,早川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几天前,o面色严肃的找到他,说了这样一句。
“你在那个组织有听说过什么风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