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这位可是死不承认自己是降谷零,如果波本真是降谷零……
早川花英闭上眼,松垮着身体靠在座椅上。
她会忍不住破口大骂的。
她会忍不住敲闷棍的。
请去死一死好么!
想起波本做过的那些糟心事儿,早川花英只觉得一阵怨气上涌。
但很快,她把那些怨气压下。
嗯,假设,都是假设。
降谷零可不像是能说的出,“如果你想找刺激,找我啊”这种话的吧!
轻浮又恶劣,哪怕是在琴酒面前伪装。
救命,又想起之前被琴酒拉去审讯时,这人目光奇异又变态的说,“琴酒你想问什么,我来审问早川吧”的那股疯劲儿。
当时连琴酒都看不过去了啊!
这让她怎么相信波本是警察啊!
“早川。”
果然是她想多了吧,只能是波本在组织里上位者当习惯了,不自觉就会这样。而one……好吧,这位身上那种混蛋气息过于成功,让她总是不自觉认为这不是什么正经警察。
只有o还有three有几分警察的样子。
“……早川?”
早川花英:“……”
所以才一个卧底失败,一个一直都拿不到代号,只能外围底层吗?
这么一想,one这种混蛋劲儿居然还好?
安室透:“……”
安室透猛地停下车。
车辆急速刹车的惯性让早川花英终于从沉思中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