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忙起身:“你你你……你去跟太子殿下说,我要去天狼,我这就动身。”
三月三的运动会算什么?
什么都没有儿子的子嗣重要。
只要自己将儿子的子嗣抱到他面前,他一定会心软、喜欢的。
嬷嬷面无表情:“喏。”
人蠢无药医。
傅辰安很快回了话:他第二天就派人送她去天狼。
齐蓉蓉一边让人收拾东西,一边问嬷嬷:“太子殿下明天会来送我吗?”
嬷嬷面无表情:“回殿下,奴婢并不知道。”
齐蓉蓉心中咯噔了一下,可随即她又劝自己:安儿或许真生气了,可他那样孝顺,只要孩子生下来,他一定会接受的……
他也一定会理解自己。
翌日一早,傅辰安果然没来送她。
齐蓉蓉登车离去,刚出城门,心中却突然慌得厉害。
她骤然回身,看向身后的高大城墙。
城墙上一无所有,并没有自己期待的傅辰安出现。
他果然没有来送自己……
东宫内,傅辰安听说齐蓉蓉离开,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肖迎春怕他难受,问他:“你娘的身体不好,你今天不去送她,不怕到时候后悔?”
傅辰安闭了闭眼:“罢了,就让她自以为是去吧,不抱期待,就不会失望。”
肖迎春拍拍他的手背。
能主动说出一切情况,并且愿意做DNA鉴定的男人,自己还有什么需要怀疑的?
留傅辰安一个人梳理情绪,肖迎春意识回到虚空柜子中,将醒酒器中的药剂分装进一个个消毒完毕的玻璃瓶中。
这段时间,细胞活性药剂已经积攒了上百瓶。
肖迎春不吝啬,跟傅辰安商量过后,给傅忠海和傅庆年他们都给了一瓶。
可他们却说:既然这东西的效用只有一次,不如等以后真正需要的时候再用。
关键时刻,这东西可是能救命的!
他们全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