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持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他严肃的拒绝了白泽提供的童装,依旧穿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只不过袖子和裤腿都卷了好多个褶,看上去分外的古怪。
走着走着,就会不小心从领子里钻出来。
引得路过的某位原性少年大呼可爱,捏了两把脸之后,扬长而去,浑然没察觉到身后那渐渐冰冷的眼神。
死小子,你等着!等我把等级重新连上去,你他妈的就死定了!
而在玄鸟的办公室里,再度坐在桌子后面,两人终于有空聊起了任务的手尾。
小白呢
刚刚坐稳的符残光直接了当的发问。
睡着了。
玄鸟歪头想要点烟杆,可看到符残光现在的样子之后,又无奈的把烟杆放下,惹得前东夏第一又是一阵勃然大怒。
为了避免大家多年的情谊真的毁于一旦,他连忙继续原本的话题:小白很好,没问题。只是亲眼看到你死了之后,回来之后就涅槃了,估计这一次会睡很长时间。
看来是伤心过头了。
瞒着她也是没办法。符残光摇头,稚嫩的面孔露出不相符的沧桑:死劫呢原本七年之后的死劫呢
玄鸟沉默许久,欲言又止。
符残光瞪大眼睛,几乎从椅子上爬起来,站到桌子上,难以置信:喂,我都死了一次,麒麟都拿出去了,不会白费功夫吧!
放心,放心,不至于!
玄鸟的神情复杂,摆手,十成变六成,已经不是绝对的了。况且,还有阿海呢,多半不会出什么茬子。
那还差不多……
符残光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桌子上,冷哼:我早多少年就跟你说过:兵主这种东西,就是饮鸩止渴!不但有伤天和,还要祸及子孙,一个搞不好就是全家死绝,你他娘的就是不听!非要让阿海进阶,现在后悔了吧
不然呢玄鸟反问:当年陆吾死了,东夏谱系是个什么吊样你又不是不清楚连你都不要命的去逆练神功了,就不许别人牺牲
符残光没有说话。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沉默。
可是相比之前的凝重,现在氛围却轻松了许多。
总算,了去了当年留下的大患。
多少年的等待,多少筹划和准备,凭借着这一份了断毁灭要素的功绩,所得到的修正值抵消了原本日益增长的劫数。
七年之后的凝固之难已经消失了,可相对的……偏偏却变成红鸾星动,还指向了某个让玄鸟分外牙疼的家伙!
干!
这才是让玄鸟最他妈难受的地方。
算来算去,却算漏了最关键的地方……这难道就是命运么
未免也太离谱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