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汤鸡绝不是他能接受的面貌,又破天荒被追上来的一众同学围观,拍了照。
当即看师兄的眼神,凌厉阴沉,偏他面冷,浑身气势强横。同学不敢多看他的脸,只当他冷峻肃穆。
那天晚上,她是罪魁祸首,陆靳霆住她帐篷,方便“换药”,实际她油皮都没破,轻微红肿而已。
后半夜山中下雨,帐篷噼里啪啦响。他说,衬衣未干,潮气难受,一边解扣子,一边吻她。
衬衣脱下,正掐着她腰窝,师兄来了。
他起夜小解路过,听见江夏细细碎碎在哭,以为是螃蟹夹出高烧,人事不省,当即疯狂开帐篷拉链。
帐篷里,陆靳霆体温火炉般,心跳鼓噪,腰腹坚实得要命,腰带绑在她手上,裤腰松跨。
雨夜湿冷,帐篷里狂热,黑暗中到处是侵略性的荷尔蒙,张狂得无法收敛。
师兄担忧她,喊着要进。
江夏不允许暴露,哭着要穿衣服。
她越哭,师兄越喊。
陆靳霆欲火生怒火,牙根咬碎,按不住她,拽不住帐篷。
恨不得生吞下她,活剥师兄。
三方角逐,折中让江夏露出脸,劝退师兄。
不妨师兄自觉江夏螃蟹夹脚,有他重大责任。
见拉链卡住,持久难开,崩溃喊支援。
那夜雨雾,灯火连营,营地师生兵荒马乱,三点雨势倾盆才散。
江夏为掩饰颧骨潮红,也是刺激太大,臊得没脸见人,不得不装病一天。
再出帐篷,师兄就结束考察,先行回校,再后来,更有了不见陆靳霆的避讳。
江夏问过多次,是不是遭受报复,师兄都不敢认。
王教授响亮哼笑,“你那点心思,江夏哥哥早看穿了,你好意思见人家。”
心思?
江夏迷茫。
门口响起敲门声。
萧达领着省城主任进来,身后一大群白大褂蜂拥而入,站满整个病房。
王夫人挤到床前,师兄听了两句诊断,确认手术后,拉江夏来到走廊。
“江夏,陆氏在清溪谷的项目,你清楚吗?”
江夏蹙眉,“师兄,想问哪方面?”
“环保。”师兄凑近低声,“就是刘李村的水源污染问题。”
江夏与他师兄妹不是一句空话,交情深厚,并不设防,“我昨天刚到,只知道准备送检水样。”
师兄唔一声,若有所思。
“所以师兄这次不是单一看老师,是出公差?”江夏问。“陆氏问题严重吗?”
师兄隶属省厅发改委,倘若陆氏问题轻,本地县级就能处理。陆氏如今在全国的影响力深,可能会到市级单位,但不至于省厅派人来。
江夏不设防,师兄对她更无防备,顶着在规章制度的红线,尽量透露。
“麻烦。今儿上午,公安,资源规划,发改,交通,住建,水行政,还有生态环境部门联合开会。”
“你知道长白山5s泉水的事,那种属于省级特级保护,清溪谷的地下水水质不错,有人预备往这方面发展。”
他不能讲太细,特别江夏现今身份是涉事企业董事秘书。
江夏领会,不再多问。
师兄公事在身,向王夫人告辞一声,便匆匆离开。
江夏在走廊出神儿许久,回身正对上沉默的萧达。
他欲言又止,最终闷声问,“江夏小姐,王老手术安排去省城做,术后康复也在省城,您也去吗?”
江夏点头,“手术我去,等老师恢复两天,我就回来。”
萧达神情丝毫未松。
江夏眼底划过一丝暗光,“萧助理不想我去?”
萧达反倒愈发僵硬,“没有。”
他目光游离,“王老手术是髋骨置换,女儿暂时无法回国,您若是想多陪几天,梁先生不会拒绝您。”
江夏确定了,“所以,是不想我回清溪谷,他授意你支开我。”
萧达立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