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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第2页）

江夏，“所以还是象征性询问，没有选择对吗？”

挂完电话，没几分钟，萧达发过来一份表格。

是江夏小区最近公交地铁通往陆氏的时刻表和班次，附有一句“梁先生尊重您的选择。”

江夏很意外。

电梯一路上顶楼，来得晚了，秘书办正在开内部小会。

陆父环游全球后，周大志递交辞呈，陆靳霆不批不放。恰巧苏成怀调去新加坡当网管，他依旧还是大秘。

周大志老远瞥见江夏出电梯，还有三十句的小会，缩短成五句。

江夏走到近前，只听见一句，“董事会八点三十，陆董已经到了，再催一遍其他董事。”

小秘书们散开。

江夏预备好的自我介绍，卡在嘴里。

周大志请她往右边走，“您不用自我介绍，在职的秘书都认识您，而且您工作性质跟她们不一样。”

江夏脚步停住，“我是秘书岗，工作性质哪里不一样？”

周大志余光克制不住，频频扫过她小腹，事是全程参与，却并非不愧疚。

他透露，“陆董批了过往他经手项目的全部资料，供您比对查阅。除了涉及集团最根本的部分，其他资料，您甚至可以拿出去展示给别人。”

江夏垂落的手臂绷紧。

只觉可笑，那一刀，鲜血喷溅，陆靳霆若非以为他们又回到以前状态。

你来我往地试探，心照不宣暗藏鬼胎。

派萧达来，透露一个愿意坐牢的态度。

项目中埋下几点破绽，逗驴一样吊着她，直到吊不住，商业罪进去几天或两星期。

那他错了。

她要他认罪伏法。

犯什么罪，伏什么法。

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与江夏前几年来装修迥然不同。陆父喜欢红木紫檀消失无踪，整体黑灰两色，纯中式的古典气派，落地窗俯瞰整个南省最纸醉金迷的中心。

江夏目光梭巡一半，右侧休息室的门开了。

陆靳霆伫立在那儿，穿铁灰色西装，身姿挺拔不改，高大却清瘦，望着她笑。

“连秘书。”

江夏注视他。

他笑意深了眼，“过来。”

“我姓梁。”

江夏寸步不移，周大志无声无息退后，门关上的刹那，泄露江夏戛玉敲冰的声调，“哥哥。”

周大志手一顿，门惯势之下，夹住他手指，他憋不住嘶叫一声。

江夏回头，门关紧闭。

身旁传来脚步声，迅疾急躁，眨眼间近在咫尺，江夏避左一步，鼻息间漂浮在乌檀木、雪松的冷冽。

她眉峰都未动，似笑非笑，“哥哥，又要赶我滚出陆家？”

陆靳霆出乎意料没有恼怒，近距离凝视她，比高烧见到模糊的影子，又圆润几斤。黑白分明的瞳仁，鼻尖小痣，绷紧的下颌。

陆氏秘书办工服，业内公认的剪裁最精良，最具设计美感。

他模糊有印象，秘书办主任汇报过一次，预算每套五万起。总体走端庄典雅，气质高华路线。

江夏则更冷清些，防备且有敌意。

陆靳霆想不起其他人穿这套职业装的模样，乍看之下，无论端庄典雅，还是气质高华，都不如她俏生生立在这儿。

“看来不用问了。”陆靳霆唇边勾起笑，尽力忽略那两声哥哥，“外界舆论被推上巅峰，有关我们的猜测，你希望全部推翻。”

江夏仰视陆靳霆，她高跟鞋只有五公分，弥补不了二十三公分的差距。

他人瘦一圈，下半张脸含笑，眼睛幽深并不平静，那两声哥哥，他忍得太辛苦，克制着向内生出倒刺，勾着五脏肺腑化脓血，争相涌现在眼底。

她恶意不掩饰，“那你会向外公开声明，你是我哥哥，并永远是我哥哥吗？”

陆靳霆笑意维持不住，弧度浅淡。

他明白，江夏这是将他一军。他向外声明是她哥哥，便要顾及着舆论，同行，守男女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