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川激烈反抗过,被陆靳霆联合沈家父母镇压,沈黎川没办法了,要带她私奔。
私奔那天恰逢台风登陆,狂风暴雨折断树木电线,满城没过小腿的积水,根本无法出行,沈黎川无奈推迟一天。
江夏接完电话,在房间继续收拾行李。
陆靳霆一身寒气闯进来。
后来台风停了,江夏赤身裸体,哆哆嗦嗦,濒临崩溃。
陆靳霆将她扣怀里,盯着她给沈黎川打电话,说她舍不得家人,吃不了苦,不愿跟沈黎川瞎胡闹了。
祝他跟陆文菲,订婚快乐。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江夏垂下眼,平定情绪,“现在我对你,没有多余的想法。”
“是没有,还是不敢有?”沈黎川俯首凝视她,“你怀了陆靳霆的孩子。”
他如此肯定。
江夏头皮一瞬间炸开,坚决否认,“没有。”
“集安路芸柠茶餐厅,我在隔壁。”
于此同时,楼下。
“黎川呢?”陆文菲问。
“好像上楼了。”身边佣人也拿不准,“我看见沈公子往楼梯方向去了。”
陆文菲一惊,沈黎川来陆家多次,疏淡客气得很,从来不会主动上楼。
她目光扫过二楼,静寂无人。
再往上,江夏房门隐约露出一丝微光。
贱人,果然不安分。
她夺路奔上楼梯。
楼上。
江夏面色失了血色,惶恐失声,“你想做什么?”
沈黎川一字不吭,神情阴冷肃杀。
他是温润公子那一挂的,江夏见过他最疾言厉色的时候,都比不上这一刻的戾气。
“这个孩子不能留——”他耳朵忽然一动,下半句当即收住。
楼梯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急促。
紧迫。
避无可避。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二楼拐角。
江夏看看沈黎川,再看一眼门,锁扣是反锁的。
可又不能一直反锁。
如果脚步声是陆文菲,那就是奔着沈黎川来的。
她晚一秒开门,说不清。
直接开门,万劫不复。
祸迫眉睫,江夏心焦如焚。
几乎就是下一秒,房门被人狂暴敲响。
“开门。”陆文菲凶狠,“我知道沈黎川在里面,江夏你这个贱人,开门——”
江夏攥紧门把手,窗户刮来初冬料峭的寒风,冻的她止不住哆嗦。
“你开门!”陆文菲拧门锁,门分毫未动,她心里怀疑几乎肯定了。
陆文菲立即破口大骂,“你还敢反锁,贱人,我家养你二十几年,占了我的富贵,你不计我的恩,反倒记仇了?装可怜清冷,走气质路线,也不看看你这劣质基因生出来的烂货,配吗。”
江夏拳头攥得咯吱响,骨节泛白发麻。
门锁拧动的响声越来越尖锐,陆文菲骂得也越来越疯魔,“你以为勾引黎川,就能留在上流圈继续荣华富贵,做你的春秋大梦。今天你碰黎川一下,我砍了你那双贱爪子,剥了你的骚皮,开门,你他妈的,开门。”
“这也是我没给你安全感?”
声音不大,来自二楼与三楼的楼梯转折处,却不带一丝温度,瞬间冰封陆文菲的谩骂,她循声回头。
沈黎川伫立在拐角第一阶,巨大水晶吊灯折射灿光,泼墨似斜落在沈黎川身上,衬他风度翩翩,却有一股怒意凛骇的气势。
陆文菲看看他,再看看江夏房门,脸上惊疑不定。
这时,江夏的门也开了。
她面无表情瞥向楼梯处一眼,注视陆文菲,“不是要进来吗?我房间里还有一个沈黎川,你去看呀。”
江夏身上衣衫齐整,棉制的衬衫没有压倒性的皱褶,面色也苍白,不像运动过。
沈黎川气息比江夏还平稳,没有丝毫粗重的喘息,头发蓬松浓密,发型却丝毫不乱。
就算是察觉有人上楼,提前防备,沈黎川也无法瞬移到二楼三楼楼梯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