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晚饭做好了,郝山河带着一身疲惫回来了,把帽子挂在门后,转身进厨房洗了洗手。
今天什么日子啊,居然舍得吃肉了。
郝春华蔫头耷拉脑的,趴在饭桌上,今天小鱼姐来着。
可惜她今天跑出去参加活动了,没见着。
早知道小鱼姐今天来他们家,她说什么也不出去。
郝山河愣了下,歪头问厨房里清理垃圾的何萍萍:哎,老秦一家回来了
他记得柳沉鱼的娘家就是京城的,这是请假回来探亲啊。
何萍萍把垃圾扫到土簸箕里,头也没抬,小秦把小鱼送过来就回去了,现在就小鱼还有三个孩子在京城。
那怎么没有留下她吃饭啊。
他就说么,怎么好端端的吃肉了,看着饭桌上那一小碗土豆烧肉,怎么也不像是柳沉鱼吃剩下的。
何萍萍洗了洗手,跟郝山河一起坐在饭桌边。
吃了中午饭,她说现在要忌口,就尝了一小口,其他都是你儿子吃的。
说着,何萍萍瞪了一眼端着两碗饭过来的郝春明。
郝春明:……
他又怎么了嘛。
忌口有了啊。
郝山河替秦淮瑾高兴,家里几个小子太皮了,再要一个也好。
何萍萍瞪了郝山河一眼,是三个还不够费心么,还要孩子,她受伤了,要忌口。
三个都是男孩子,只有养过孩子的人知道男孩子的精力比女孩子旺盛态度了,需要的心力也多。
小老三这么小,再来个孩子,柳沉鱼又没有人帮衬,她得多难啊。
这些男人,张口就来,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人。
郝山河张了张嘴,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那个,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想他们年轻夫妻,有个孩子不是很正常么。
谁知道柳沉鱼受伤了啊。
哎,不对啊,怎么会受伤,人有没有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