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把人往怀里使劲儿揉了揉,小声说,是我想得多了。
一边说着一边拉扯毛毯。
柳沉鱼瞥见他的动作,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眉心紧蹙,不要拽被子,盖起来闷得慌,还有不要关灯,我想看看你。
这人开着灯就是个老古董,做事一板一眼,一旦关了灯就浪到没边,什么花活他都敢来。
但是柳沉鱼这人爱好特殊,就喜欢看着这人的腹肌整活儿,偏偏这人不给看。
秦淮瑾深吸一口气,小鱼儿……
要不就不来。
不来你受得了
柳沉鱼翻了个白眼,呵呵,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你做柳下惠的日子了
那时候老娘都忍过来了,为了解锁新动态,忍这么一两次又如何。
她完全忍得。
秦淮瑾:……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他也知道怀里这个小坏蛋有多轴,不由低了声音哄她。
关着灯时间长点儿,嗯
柳沉鱼笑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肌上,这是奖励你还是惩罚我啊,你想屁吃吧
秦淮瑾抓住她的手闷笑,分明惩罚我。
天知道她对他的吸引力有多大,他能忍那么久已经是定力十足了。
床上这点儿事儿吧,不是一次两次能板正过来的,为了不委屈自己,柳沉鱼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
两人情到浓处,秦淮瑾亲了亲柳沉鱼的耳朵,小声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情绪上头的柳沉鱼一听这话,清潮瞬间褪去,推了推秦淮瑾,能不能不要在最快乐的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
秦淮瑾神情懵懵地,就这么被柳沉鱼推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两人都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