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了,这事儿是我的不对,但是都调过来了,也没办法离开了,实在不行你只能找岳父……
隔壁,柳沉鱼那边儿听着秦大娘的豪言壮语神色囧然。
大娘,咱们这么大岁数了,实在没必要如此争强好胜。
她看着秦大娘不由想到了蓉省驻地的孙秋阳,那位有着癌的同志。
秦大娘摇头,你这孩子就是太好性了,咱们不跟领导的夫人比,但是同级里边,你必须得是拔尖的。
柳沉鱼:……
只想躺平,谢谢你的激励。
咱们来这边是过日子的,不是来竞赛的,是不是没必要这么鸡血
这么宏伟的愿望,她可从来都没有过,甚至连个念头都没有。
这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
哎,还是太年轻了。
秦大娘嗔怪地看了柳沉鱼一眼:你看楚旅长,魏政委,还有那个泼妇程兰,一看就是熟人,咱们要不把这个局面打破,万一他们抱团欺负咱们阿瑾怎么办。
他们是不能替秦淮瑾去拼命,但是在后方他们可以把工事做得滴水不漏。
柳沉鱼:大娘,我要是有你这个觉悟,秦淮瑾估计都当上师长了。
秦淮瑾在一旁听着她们两个说话,听到这儿看了秦大娘一眼:大娘,别把小鱼儿教坏了,我们都是往一个地方用力,他们抱团也好,我一个人也好,不过是力量大小的区别。
他要是靠着后边打好关系在军队里立足,不如赶紧复员回家算了。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就确定了,只做对的事儿,不做好看的事儿,这事儿不是他一个人能做成的,所以最后他们都会是赢家。
就是不知道最后这位副旅长是不是也跟那几个人相熟。
秦大娘:……
哎呦喂,她的一片真心为了谁啊。
你就算不为了你,你也得为咱们小鱼儿着想啊,现在让人都知道咱们家不是好惹的,以后别人看见小鱼儿也得礼让三分。
他们家阿瑾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仁义了,也太溺爱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