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隔壁:老楚,隔壁是什么来路啊,咱们这边随军的家属名额管控严格,怎么新来的参谋长的大娘也能跟来
楚长天又翻了一页报纸,见爱人如此好奇,这才把报纸放到腿上。
你管这么多干嘛,人家能来肯定就是符合指标,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有这个功夫去隔壁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蒋珍乐了,老楚,咱们夫妻三十载,别的我不清楚,你,我是绝对了解的。
楚长天天生就不是个热心肠的人,他最怕麻烦了,在以前的部队,遇上事儿他是能躲就躲了,不该管的他比谁跑得都远。
怎么这次居然出声让她过去隔壁帮忙。
楚长天深深看了眼妻子,想到她的脾性,叹了口气:我能走到这一步,是他们何方角逐谁都不让,最后让我捡了个漏。
他学着刚刚妻子的手势,指了指隔壁,那位可不是捡漏来的,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这次调来之前还拿了个一等功。
他指了指自己,你男人当兵三十多年了,身上多少功你不清楚二等功我都要烧高香了。
你天天的在百货大楼上班,你不清楚最近家属院里的风向,新来的参谋长叫秦淮瑾,你去军区里随便拉一个兵问问,谁不认识他。
他到之前,给他收拾屋子的是谁你知道么
蒋珍没想到新来的参谋长居然这么有实力,我哪儿知道啊,你别跟我卖关子了。
她就是上班之前跟那夫妻两个打过照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楚长天把腿上的报纸合起来,笑着说:望都的一把手,贺广陵。
这下蒋珍确实惊着了,在望都谁都能不认识,但是贺广陵绝对是赫赫有名。
没想到新来的参谋长路子这么硬。
贺书记是他
大舅子。
贺广陵的来历他们不清楚,但是他老丈人大家都知道啊,那是羊城军区的司令员。
再说了这个年纪的一把手可没几个,不是从小耳濡目染,怎么可能在政界混得如鱼得水。
蒋珍一把抓过楚长天手里的报纸,笑着说:那我可得准备点儿好礼,正式拜访一下秦参谋长的爱人。
楚长天冷眼盯着她:没必要,打个招呼就成。
他怎么说也是旅长,没必要自降身份去跟讨好下属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