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带着两个保姆上了楼,秦淮瑾拉住柳沉鱼的手,轻声问:不是说就方阿姨么
秦家的大娘怎么也来了
他记得他上初中之后,大娘就从秦家搬出去自己住了,母亲还给她在申市第一纺织厂安排了工作。
柳沉鱼幽怨地看着他,知道我爸为什么要跟你爸打擂台么
说实话,至今柳沉鱼都不能理解,说正儿八经的,这两人甚至都没有见过一面。
秦淮瑾失笑,估计是男人奇怪的胜负欲
这下他也知道了,是秦垚把秦大娘请回来的。
大娘虽然跟我有血缘关系,但是我母亲从未亏待过她,不用因为照顾过我就对她特殊对待。
他这会儿也知道柳沉鱼在郁闷什么了。
柳沉鱼冷笑,放心吧,我一定会平等对待的,只是秦淮瑾同志,你好好想想如果这次升不了,那阿姨和大娘要住哪儿
他们就那三间房,总不能让阿姨住客厅吧。
要不你还是一直住宿舍吧。柳沉鱼提议道。
不行!
秦淮瑾想都不想地拒绝,之前是我不对,你不是都原谅我了么。
可是家里真住不下。
秦淮瑾:……
这事儿真没办法,只能靠老丈人了。
被秦淮瑾寄予厚望的贺世昌正在跟于师长商量。
你就给我句准话,能还是不能吧。
贺世昌觉得自从对闺女降低底线开始,他的底线是越来越低了。
老于,你在这儿也这么多年了,换个地方未尝不好。
于师长翻了个白眼:贺世昌,你就放屁吧,你现在巴不得我答应下来,赶紧给你女婿腾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