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她就这么恶心我是吧,好啊,我这人别的不多,就时间多,她敢恶心我一次,我就敢揍她一次,我明天就坐火车回去,我非得打的她张不开嘴。
贺世昌皱眉,看了眼办公室一群低着头的下属,转而严肃的对电话那头说:胡闹!
她现在在刘家,我不清楚她最近做了什么,这是爸爸的不对,你要想做什么直接给爸爸打电话就是了,何必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跑一趟。
怕闺女想多,贺世昌又道:当然了,你要是想爸爸了回来一趟也是可以的。
柳沉鱼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瞪了身边的贺广陵一眼。
真是爷俩,哄人的手段都一样。
那你就赶紧把人给我弄走。她是懒得再搭理刘芳和贺白梅了。
贺家的事儿还是让贺世昌解决吧。
爸爸已经让警卫员去找她了,刘芳现在还在刘家,来回得有个功夫,我听你大哥说这两天要去你那儿,他到了么
柳沉鱼看了眼身边的人,贺广陵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电话,父亲。
贺世昌听见儿子的声音,温柔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你在那儿了还让你妹妹生这么大的气
贺广陵无语:白梅是个大活人。
他们贺家就算是有点儿权势,也不能违法乱纪啊。
贺白梅是个大活人,有腿哪儿不能去,不过这事儿到底是他做的不足,让妹妹大早清的不痛快。
是我的错父亲,我昨天晚上就应该把人弄回去。
贺世昌皱眉,广陵,昨天见到人你就应该联系我。
不过他不是个翻旧账的父亲,贺世昌叹气:我也有问题,没有发现你母亲的动作,你先把人看住,我找人把她弄回杨庄大队。
父亲,我准备跟爷爷奶奶沟通了。贺广陵声音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
贺世昌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老人家年龄大了,禁不住刺激,这事儿我办。
那父亲,这是最后一次。
滚蛋,轮着你教训老子了。
挂电话之前贺世昌又嘱咐贺广陵:在你妹妹那儿待两天就走吧,别累着她,她身体不好。
贺广陵:……
真是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