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我便用最纯粹的力量,一点击穿。
你变,我自岿然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偏殿之内,落针可闻。
葛千秋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初学者,而是一个浸淫此道千百年的老怪物。
对方的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总能在他最难受的地方,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又过了半晌。
砰!
随着最后一个木偶被打得散架,葛千秋操控的十个木偶,全军覆没。
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再看石桌的另一边。
朱涛操控的十个木偶,还剩下六个,依旧整整齐齐地站着,毫发无损。
葛千秋看着那六个木偶,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变化的朱涛,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二十个回合。
自己,一个专研操控之术近千年的帝君,竟然在二十个回合内,被一个第一次接触木偶对弈的年轻人,给打崩了?
这天赋……
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
这他妈是天理难容!
“朱小友!你真是第一次接触!?”
“玩这种是第一次,不过,相对锦绣棋局来说还是蛮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