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一口气,大手松开她的最后一道屏障。
半路出现的手机铃声让他的自制力回归,冷静了一些。
傅斯年从姜柠上方直起身子,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人。
他按下接听键,清了清嗓子。
“喂。”
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捡起旁边散落的衣服,给姜柠穿好。
姜柠的肌肤细腻光滑,且十分敏感,穿衣服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部位。
傅斯年语气淡然地讲着电话,神情一派正经和清冷。
可手上的动作则截然相反。
姜柠羞耻心上涌,小声地道:“老公,我自己来穿吧。”
她有手有脚的,虽然衣服是被他脱掉的,但穿衣服这件事还是她自己来吧。
傅斯年漫不经心地给她扣好内衣扣子,随后才点了点头。
姜柠扯过自己的裙子,颇为不自在地在他的视线下穿上。
身后的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她鼓了鼓脸颊,使劲往上拉拉链,结果越着急就越拉不上。
她较劲的模样好像生气的卡通小兔子,傅斯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他将手绕到姜柠腰后,寻到裙子的拉链帮她拉好。
又伸到她额头前,替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碎发。
姜柠对傅斯年露出了一个又甜又可爱的笑容,乖巧地抱着他的手臂等他打完电话。
她闲得无聊,小手钻进他的外套口袋里探了探,果然摸到了一颗糖。
自从姜柠吃药以后,傅斯年口袋里就常备着糖果。
姜柠小手抓着那颗糖,还没从他口袋里拿出来,她的手腕就被傅斯年捉住了。
她呆萌地抬起头。
只见傅斯年不知什么时候打完了电话,此刻正注视着她,眸子里透着揶揄。
她这段时间因为吃药吃了好多糖,傅斯年虽然每天都监督她好好刷牙,但吃多了糖总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