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楠舒适地靠在车椅上,闭目养神。
几分钟后,华形东从后视镜里瞅了瞅项楠,轻声道:
“项书记,我先把你出去的费用说说。
你看哪条线路更合适你!”
项楠微闭着眼睛,轻声道:
“好,你说!”
华形东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首选往京城走的这条线……”
项楠睁开了眼睛,看着前面的华形东,不解道:
“出国怎么往京城走?”
华形东道:
“项书记,虽然他们以证据不足把你放了。
但是,不管你到哪里,还得向他们请示报告。
京城是你出去的最好通道。
你以身体有恙、要到京城检查医治为由,向他们申请。
按我们以往的经验,大凡以这样的理由,他们都无条件的批准。
除了这个理由,没有更好的理由!”
项楠怔怔地听着。
华形东的话很有道理!
可他却不想往京城去!
他莫名感到,到了那里,似乎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项楠提出了异议。
“华队长,治病不一定要到京城,到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
譬如离边境很近的省和城市。”
华形东摇头。
“你刚被放出来,他们对你的暗中监控绝对不会停止。
你到靠近边境的城市治病,其实就是告诉他们,你以治病的名义,要逃到国外去!
你别以为纪委那帮人好忽悠,他们都是人精!
只要你动一动,他们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记得杨鸣也是从省纪委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