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趁着扭头和她打招呼的机会,对她狂用眼色。
千万不要破坏了他的计划。
他忍着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别被她给搅和黄了!
夜鸢到嘴的怒斥给硬生生咽下去,改成:你们,喝酒居然不叫上我
白亦尘说:姐夫家规太严,我怕你回去晚了要跪搓衣板。
夜鸢:……
能不能不要提这茬!
这个混小子!
你给我等着!
夜鸢过去,拿起桌上的酒,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他们两个人的杯子上分别碰了一下,一口气喝完。
臭小子,你家规矩也严,赶紧喝完回家,不然我打的你屁股开花。
夜鸢威胁的看着他,示意他马上跟她走。
白亦尘连忙对古博涵说:抱歉古先生,我要先走了,这杯酒敬你。
他说着一口气干了,然后对他笑嘻嘻的说:古先生,你答应我了,不许说话不算数啊。
古博涵虽然不想让他现在就走,不过看到夜鸢护犊子的表情,还有白亦尘对他
这位‘姐姐’的惧怕,很体谅的说:嗯,不会。
夜鸢和古博涵说了句‘再见’,拉着白亦尘就向外走。
白亦尘,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你就死定了!夜鸢的远离带着威胁。
白亦尘耸耸肩:回家再说吧,你总不能让我在这里和你说。
你上你的车,你敢跑,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信!我信还不行,赶紧走,我想吐。
……夜鸢瞪他,恶心死你活该。
夜鸢绝对不相信白亦尘会对古博涵有那种想法。
他这样做,绝对是有自己的原因。
不过她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够让他做到这个地步。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到‘霓裳’,车停稳,夜鸢下车,然后看到白亦尘坐在车里不出来,走过去敲他的窗户。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也没有用,赶紧滚出来。
安琪儿,你就不行让我冷静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