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你说我是恶心的东西,小枢枢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顾柒气鼓鼓的从他腿上滚下来,背对着他,双手环胸。
哼,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一面鼓伸到了她的面前,顾柒眼睛一亮,非洲鼓
知道你无聊,给你找个乐子。
你会吗顾柒见过穆南枢弹琴,不知道这种鼓他会不会。
过来,我教你。
在古堡的阳台上,顾柒坐在穆南枢怀里学着打鼓。
经年在下面的葡萄架下坐着,看了一眼阳台上交叠的人影,她觉得自己过去的偏见太深了。
怎么又出来了你病才刚刚好一点。阿才拿着一件披风披到经年的身上。
那天之后经年大病了一场,这几天阿才都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照顾她。
经年对阿才、穆南枢有了很大的改观。
没关系,我在听柒爷打鼓。
是不是太菜了顾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在打鼓方面没什么天赋。
穆南枢和顾柒的鼓声很容易分辨出来,一听到鼓点密集、松弛有度且连贯的就知道是穆南枢。
要是鼓点一开始正常,后面就乱七八糟,那肯定是顾柒。
非要形容两人,穆南枢更像是大家闺秀,文静谦和。
你要问顾柒嗯,她一定就是套马杆的汉子,乱七八糟、放飞自我。
穆南枢就喜欢她这洒脱的劲,任由着她放飞自我。
人何必要那么完美呢,柒爷我觉得挺可爱的。
能让先生上心的女人必然是可爱的,不过在我心中你才是最可爱的。
经年小脸一红,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油嘴滑舌。
阿才从背后抱住她,不是油嘴滑舌,是事实。
在缭乱的鼓点之中响起了悠扬绵长的乐器声。
是埙。经年似乎很激动的样子。
先生在吹,小年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