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感觉自己能动了,欢快地跑向小雌性。
自从蛇兽来了,他都没有跟小雌性亲过嘴巴了。
穆芸儿惦记着他的翅膀掉毛的事儿,让我看看你的翅膀。。。唔。。。
雷利根本不在乎翅膀掉毛,只是找个由头来找漂亮的小雌性罢了。
热情地拥抱着小雌性,仔细地亲吻她。
亲得过瘾了,才放开她。
穆芸儿摸着被亲肿的唇,注意到他的翅膀,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你的翅膀怎么了受伤了吗
怎么会掉那么多羽毛
雷利诚实地说:小雌性,那些羽毛是我自己揪掉的,我想来找你。
来找我就来呀,干嘛要揪掉羽毛,多疼啊。
穆芸儿抚摸着雷利的翅膀,很轻易就摸下来几根羽毛。
雷利说:小雌性我在换羽毛,掉毛是正常的,春天会换一批新的羽毛,很好看。
穆芸儿轻轻触碰那处渗血的翅膀,心疼地问:这里怎么会流血
雷利想到那些难缠的虫子,就会往他的羽毛下面钻,咬他的翅膀。
他不想让小雌性担心,不能说被蝗虫咬伤了。
但他又不会撒谎,是个直肠子,只能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
啊穆芸儿大吃一惊。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翅膀长在你身上呀。想骗我是不是
雷利心里直打鼓,皱着脸说实话:被讨厌的蝗虫咬破了,它们密密麻麻的太讨厌了。
别的伴侣都知道瞒着不好的事情,不让小雌性担心。
他就说了一句不知道,就被小雌性发现撒谎了。
穆芸儿掀开羽毛,看到里面的小伤口。
几乎每隔几厘米,都有被咬的伤口。
虽然不深,但肯定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