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兽奴的卢修斯,深知自己此刻居于人下,还是奴的身份,只能听从。
脖颈处有一道长约一指的伤口,胳膊上也有不少利器割伤的口子,难道窑子里还会虐待他们不成
用酒精给伤口处消毒。
卢修斯看着面前的雌性靠近他,拿着一瓶无色的水,擦拭自己的伤口。
嘶!恶毒雌性竟然要杀死自己!更疼了!
无法动手去打雌性,只能躲开!
躲什么躲!不准躲,回来!
忘了酒精的刺激性比较强,还是用碘伏吧!
假装出门,实则从系统仓库里拿了一瓶碘伏。
在狮兽的眼里,恶毒雌性又拿了紫黑色的液体要害他。
卢修斯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五分钟过去了,伤口竟然没那么痛了。
睁开眼睛看见胳膊受伤的位置被包扎起来,脖子上也缠了一圈干净的布。
凉凉的,极大的缓解了疼痛。
恶毒雌性离得好近,她竟然替自己治疗伤口!
卢修斯不自在的瞥过了脸。
她的胳膊好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看上去还软软的,借着光能看到细软的小绒毛。
一时间竟然恍惚了,就连自己嘴里吞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卢修斯惯性的就咽了嘴巴里的东西。
不答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卢修斯梗着脖子不愿说,又担心色雌性要强迫他噗噜,只能不情愿的道:卢修斯。
穆芸儿刚刚给他服用了内服的消炎药,防止伤口化脓发炎。
晚上你睡地上,我睡床!不准给我死了,我可是花了一百黄兽晶把你买回来,你要是死了,我不就白花钱了吗
卢修斯并没有什么意见,能有一处安稳的休息之处就已经很好了。
雄性身强体壮,他以前睡野外都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