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板头几人没好到哪里去。
熊玲没有动,只静静站在那里。
她不动,客厅中一群人也不敢动,全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
维持着这诡异的状况僵持了有五六分钟后,楚梓安压低声音开了口,“分散开点火。”
顿了顿,楚梓安补充一句,“不解决掉他咱们谁都跑不掉。”
寸板头他们懂的自然懂,黄老道和许朝要是不信想跑随便,只要别来捣乱就行。
无人说话,众人只屏息抬头看着楼上的熊玲,等待混乱开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多分钟后,楼下一群人站得腿都发麻了,她依然一动不动。
“我想上厕所………”寸板头颤抖着道。
无人理他,朗阅然五人都只安静看着。
如果就这样安静站着就能熬过今晚,他们可以陪她站一晚。
“……”许朝喉结滑动,额头满是冷汗。
站得久了,他不止两条腿连同手臂都开始发麻冰凉。
他微微侧头看了眼大门的方向,为了预防昨晚的情况再发生,入夜之后他们特意把门留了一条缝。
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大门也就七八步,屋里人多,四周又黑,只要他足够快……
“……”许朝吞咽口水。
他心脏逐渐加速,连带着腿脚好像都变得滚烫。
熊玲不会放过他。
许朝一张脸不可控制地扭曲一瞬,他眼中都是愤怒。
大概一个月前,他闲得无聊第不知道多少次在网上看熊玲这房子的预估价时,无意中看见的那则因为软件更新而展示的过往出租记录,他立刻就打了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