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今天是你和景辛先生结合的日子,此时此刻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你想说些什么呢?没关系,大声说出来,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人。”
司仪恨不得把话筒抵到钟泽嘴巴前。
“我……”我不想结婚,我不要承担婚姻的责任。
景辛笑意满满的说:“没关系,说吧,我在听。”
“我……我不想……”钟泽就差把结婚两个字说出来了。
景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阴沉得可怕,“你不想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我配不上你吗?”
“不是,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吗?”
景辛表情阴鸷,幽冷的看着钟泽。
钟泽只觉得整个大堂都在颤抖,不能继续说下去了,得收回这句话叫他开心一点。但忽然转念一想,为什么自己要妥协,不想结婚就不结婚!
就在钟泽鼓起勇气要说出心里话的时候,突然景辛身体一凛,栽倒在了钟泽跟前,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他的身体,鲜血正在渗出。
“终于被我们发现这邪魔的藏身之处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堂的门被推开,几个威武的身影立在那里,然后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杀人了——”
司仪和宾客们成鸟兽状散,想从侧门逃走,但所有门全部被封死,无法打开。
“疼死了……”景辛从地上爬了起来,刺进身体的利剑被一股力量拔出,掉在了地上。他站起来,低头看了眼衣服,“啧,都弄脏了。”
“邪魔!还不伏诛!”
袭击景辛的人当中,为首的是个白胡子老者,穿着一身紫衫,看起来颇有些修为,“你这被禄泰灵修会召唤来的邪魔。”
他一伸手,那掉在台上的剑飞回到了他手中。
“邪魔?”
景辛冷笑,“奇怪,他们都叫我神呢。”
“禄泰灵修会信奉的神自然是邪魔!我们驱魔人不会放过你!”
白胡子老头还带了六个弟子,年龄不一,但各个孔武有力,正气凛然。
“邪?有趣,这样的行为算邪吗?”
景辛一挥手,就仿佛有一把刀,将堆积在侧门口的宾客们,尽数腰斩,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一切都变得安静了。
钟泽只觉得满眼都是腥红,他呆愣在原地,向后退了几步,虽然他离那些尸体很远,但是他还是恐惧沾染到血腥。
钟泽痛苦的揪头发,原地踱步,“这太疯狂了!这太疯狂了!”
景辛叹气,“看来我们得好好聊聊。”
他看向驱魔人们。“在杀了这帮家伙之后。”
大堂内的气氛明显变了,空气中仿佛有一种黏腻的颗粒,极为压抑,让人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