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宵也顺势飞入屋檐之中。
五人落座下来,周柏的声音响起了。
“诸位,我等只怕惹来了一个大麻烦啊。”
周柏有些紧张,他说话都带着一丝害怕。
“是卷宗被莫名改了吗?”
李建全反倒十分淡定,如此平静道。
“恩。”
周柏点了点头。
“我们都遇到一样的事情了。”
“平丘府赈灾案,涉及到朝中一位大人物,至于是谁,我已经知晓了。”
李建全如此说道。
“谁?”
四人皆然好奇,李建全是第一个接手此案之人,若说猜到是谁倒也合理。
“怀平郡王。”
李建全平静道。
此话一说,四人神色皆然一变。
“怀平郡王?”
“嘶!怎么与这位牵扯上了关系?”
“堂堂郡王,为何贪墨赈灾之银?这不合理!”
众人纷纷开口,认为这不可能,一位郡王贪墨赈灾银意义在何处?
再者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啊。
实际上,就连许清宵听到李建全这番话也不由惊愕了。
怎么会是怀平郡王?
虽然自己与怀平郡王有死仇,可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会是怀平郡王啊。
首先,怀平郡王跟平丘府扯不上一点关系,其次如张望说的一般,一位郡王,贪墨两千万两白银做什么?
虽然说两千万两白银确实多,可对于怀平郡王来说,可以用各种办法弄到。
直接贪墨银两,属实有些不理智。
李建全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沾了点水,在桌上缓缓写出两个字。
【造反】
刹那间,四人沉默,许清宵也沉默了。
怀平郡王想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