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沙发上,阮诗诗说:我想喝杯水。
等着啊。夏栀看凉水壶里已经空了,又连忙去厨房,用快烧壶烧了一壶水。
等着的时候,夏栀就看她的眼睛盯着门口看,遂说道:人还在外面等着呢,说等你什么时候气消了,你让他进来,他再进来。
阮诗诗闻言,收回目光,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道:谁问他了。
我就跟你汇报一下。我跟他说,你只是感冒发烧,没别的。夏栀又补了一句,之后去了厨房。
给她冲了一碗姜糖水,端了进来。
趁热喝,驱寒的。
碗底垫着毛巾,不会烫手,阮诗诗端着碗,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喝。
夏栀又去厨房看粥去了,顺便从冰箱里翻出两根黄瓜,给拍了,撒了盐。
粥煮好后,夏栀先给盛了一碗,上面放了个卧好的鸡蛋,另一只手端着黄瓜小咸菜,去了客厅。
吃饭了。
阮诗诗说:刚喝完姜糖水,有点吃不下了。
吃不下那也吃点。
阮诗诗看夏栀严肃的样子,不敢反抗,乖乖地拿起了饭勺。
外面一直阴的天,此时狂风大作起来,眼看着一场大雨就要倾盆而下了。
这陈宴安还真是幸运,从国外回来就紧赶慢赶地来这找你了,他但凡再晚个半小时,你看吧,这场大雨准得给他拍路上。夏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随口说道。
阮诗诗低头吃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可怜小伍了,在车里接受大雨的洗礼吧。
夏栀又开了一句玩笑,坐回到了她身边,问:够吃吗我煮了一锅呢。
阮诗诗点头,又吃了两口后,放下了碗,起身朝着卧室走。
不吃了呀
吃饱了。阮诗诗的手握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说:既然粥煮多了,那就叫他进来吃点吧。吃完让他赶快走,别进去找我!
遵命。夏栀拖着长音,无奈地说。
又给陈宴安盛好了一碗粥,夏栀开门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