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野脸色变得惶恐。
宁驰脸上变得尊重。
“爷爷。”
宁镇海没有应答。
看向时柒:“他们是不是欺负过你?”
时柒摇摇头:“他们欺负不到我……”
“但是,我讨厌他们,他们可坏可坏了,踩碎了我的小饼干。”
宁镇海看着这一个小畜生,一个半畜生,一个看不出来的小辈,冷笑一声。
“好本事。”
嘲讽意味十足。
宁镇海背着手,冷声道:“全都给我跪在这,跪上一天给你们小妹赎罪。”
“浪费粮食,罪不容诛。”
宁星泽辩解:“我没踩啊。”
宁镇海:“那就陪着你弟弟,连点兄弟情谊都没有,更应该罚!”
“不愿意的,全都给我滚出宁家!”
三兄弟现在忙着刷好感呢,自然不敢被赶出去,连忙跪下。
至于宁野,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抱歉,老老实实跪了下来。
宁镇海又觉得不满意:“全给我跪楼外面去,在这里,碍眼。”
外头太阳毒辣,地上又发烫。
路上还有行人,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赵管家吞了吞口水,真狠啊,但也应该。
想当初他三儿子宁瀚海犯错,老头子可是把只穿着一件单衣的他赶出家门,跪在冰天雪地里,直到人快撑不下去,才叫了医生。
三人低着头出去了,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莫名其妙的,爷爷复活了。
宁镇海才转身回房。
他看向时柒,板着脸:“你倒是胆子大,和我这么熟稔的样子,不怕生。”
时柒看着宁镇海,露出一抹甜笑:“因为是爷爷啊,爷爷和我心连心,隔代亲,我为什么会和爷爷生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