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不怕有人在暗中搞鬼,偷偷骗你爸吗?”
没想到曹希芸只是盯着锅里的羊肉,淡淡的说:
“我爸不在乎这些,何况协会里跟我爸交好的人不少,要真有搞鬼的,肯定会有人给我爸通风报信。”
陆景一想也是,曹唯宝在赢了大树聪后,已经隐隐有江州第一名医的征兆。
这时候在这件事上跟他作对,只要他一句话,作对的人恐怕从此得滚出医学界了。
“那我最近怎么没看到你爸呢?是不是又回医院上班了?”
听到曹唯宝没有去东瀛后,陆景随口问了一句。
“我爸在徐家呢!他从金陵回来后就住在徐家,二十四小时照顾徐老夫人。”
曹希芸和陆景诉了一通苦,心情渐渐好起来。
“这么看的话,老夫人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吧?”
虽然陆景这话说的很不吉利,但如果老太太的身体稳定,徐家不可能把曹唯宝留在家里,还让他二十四小时待命。
“我上次跟我爸打电话,说徐家兄弟姐妹,现在就盼着老太太再睁一回眼,跟他们说说话,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这件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并不算什么机密,曹希芸才能从曹唯宝那里听来。
“要是老太太不睁眼,恐怕徐家会有一场内乱。”
陆景上次听曹希芸说过,徐家有很多资产都在老太太名下,要是她不说话,这些资产可没有那么好处置。
“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
曹希芸想想武田千树干得那些事,再想想徐家现在的情况,轻轻感慨了一句。
火锅吃到九点左右,陆景叫了代驾先送曹希芸回家。
“我看你喝得也不少,要不今天晚上就在我家休息吧。”
下车之后,曹希芸冲着送自己的陆景大胆地说。
明亮的月光下,她的脸颊红的像炽烈跳动的火焰。
嘴里说的是休息,但实际上曹家只有曹希芸一个人在家,两人想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