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希芸坐回沙发上,轻轻抽抽鼻子后问道:
“那你觉得武田千树,真的会把赌斗上的彩头交给我们吗?”
陆景摸着下巴想了一会,轻轻地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迷茫说:
“我总觉得武田千树不安好心,但如果他不想交出彩头,也用不着让白景胜跑一趟,反而药企都在他手里,就算他不交,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武田千树这样的老狐狸,想让他把嘴里的肉吐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难道他想让我们放松警惕?不对,就算他瞒得住一时,也瞒不住一世啊!”
擦洗云也坐在沙发上,一起琢磨,但始终想不通武田千树的把戏。
“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上,能拿回来最好,拿不回来,咱们也要搞臭武田千树。”
陆景想了半天,没有头绪后,只能无奈的说。
曹希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随后看着陆景说:
“今天多谢你了,不然就让白景胜看笑话了。对了,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之前陆景很烧到怀仁药房,可他今天却去药房见了陈洁,而且还来了自己家里,显然是有事要办。
陆景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正色打开手机备忘录,递到曹希芸面前说:
“我有个朋友,大概三周之前玩弓箭的时候,被人不小心当胸射了一箭。”
“后来箭头取出来了,但一直咳嗽,他知道我认识你,所以托我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希芸接过备忘录看了一会,皱着眉头说:
“看症状,你朋友好像只把箭头取了,但没对脏腑上的伤口进行处理,导致肺上出现了炎症,所以才会一直咳嗽,甚至有时候咳血。”
陆景神色一凛,以大玄的治疗水平,夏神威的伤很可能跟曹希芸说的一样,只取了箭头,但却没意识到肺上还有伤。
“那我这个朋友应该怎么办?”
听到曹希芸能看出夏神威的病症,陆景着急地问道。
夏神威可是姬扶摇的后盾之一,如果他要是因为这点病媒了,那陆景和姬扶摇的事业都会产生重大危机。
“赶快去医院做检查,确定病灶之后开药,要是继续拖着的话,可能会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