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希芸直接伸手,挡在白景胜身前,歪头看着他淡淡的说:
“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我们家只能进人,不能进狗。”
被曹希芸接二连三的侮辱,白景胜的脾气就算再好,也忍不住了,他皱眉说:
“曹希芸,我没得罪你吧?你用得着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一样吗?”
“好歹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连门都不让我进,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看着白景胜恬不知耻的样子,曹希芸冷笑着说:
“没得罪我?你这么快就把你在金陵做的事情忘了?那你该吃核桃补补脑了。”
之前在金陵发生的事,曹希芸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只是个误会,其实我没有恶意的。”
白景胜的脸皮非常厚,即便听到曹希芸提起之前的事,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有数!有话就在这说吧,没话就请圆润的离开。”
见到白景胜这么厚颜无耻,曹希芸不再想跟他说话,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我来找你,是为了赌斗的彩头。你可能不知道,赌斗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白景胜见到曹希芸这么坚决,只能在门口说了起来。
“我知道,大树聪死了,东瀛人准备赖账,你就是他们派来的说客。”
曹希芸冷冷地看着白景胜,白家东瀛人的狗腿子,这事由他们出面在合适不过。
“你知道大树聪死了?”
白景胜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曹希芸的消息这么灵通。
“你现在可以走了,恕不远送!”
曹希芸用力关上门,巨大的声音差点把白景胜震聋。
看着冰冷黝黑的大门,白景胜冲着门里喊道:
“大树聪的确是死了,不过东瀛可没准备赖账,他们就是派我来协商这件事的。”
片刻之后,房门再次打开,曹希芸像刚才一样堵在门口,看着白景胜问道:
“协商什么?”
见到曹希芸果然对这件事动心了,白景胜嘿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