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奕欢,当初曾缭两次警告自己,都是为了她,那么现在栽赃自己,肯定也是为了她。
“简直是一派胡言!明明是你见财起意,故意把我的表偷走了。”
见到陆景直接点出原因,曾缭脸色微红,有些恼羞成怒地冲着陆景怒吼。
“见财起意?我从小到大戴过的手表不计其数,你这块还足以让我眼红。”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女神,我平时会戴米勒吗?”
陆景冷冷一笑,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李奕欢,曾缭也顺着看了过来。
李奕欢本来不想掺合这些事,可这么多人看着他,她也不好退缩,只能淡淡的说:
“陆景的确不喜欢米勒,从来没买过,更别说戴了。因为他觉得这表太年轻了。”
“年轻?”
曾缭有些不解,不明白一块表,有什么年轻不年轻。
“理查德米勒成立于2001年,江诗丹顿成立于1755年,百达翡丽成立于1839年,相比后两家,理查德成立时间太短,底蕴不够,所以陆景老说它太年轻了。”
之前李奕欢和陆景还没有分开的时候,曾经想送他理查德米勒,就被陆景用这个理由拒绝了,最后送了他一辆跑车。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会偷你的表了吧?”
陆景笑嘻嘻地看着曾缭,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他已经没有辩驳的余地了。
“陆先生,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
曾缭眼看自己陷入不利境地,脸上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把整件事说成是误会。
“你占了上风就是失窃,我占了上风就是玩笑是吧?”
既然曾缭想要把自己送进去,陆景对他自然也不客气,继续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会把酒店经理一起叫来吗?因为这块表不可能是你亲手放在我兜里的,所以你必然还有一个同伙,我找他来,就是为了从监控里把你的同伙挖出来!”
自从陆景来到宴会厅,他根本就没跟曾缭接触过,手表自然不是他放的。
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吃饭时把菜汤崩到他身上的那个服务员!
曾缭有些惶恐,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还占尽上风,怎么突然之间就要被抓走了。
这时候李奕欢站了出来,小声对陆景说;
“这件事是曾缭想跟你开个玩笑,只是他没想到,玩笑开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