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同样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冷冷地看着曾缭。
“我却是没有证据,但像你这样背着巨额债务的人,为了钱下手不是很正常吗?”
曾缭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陆景,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弄。
只要让陆景背上小偷的名声,李奕欢自然会远离这种名声狼藉的人。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不想某些人一样,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陆景听到曾缭老是拿自己欠账说事,忍不住反唇相讥。
站在陆景身前的曹希芸赞同地点点头,轻声提醒曾聊说:
“陆景虽然有债务,但他现在也不缺钱话,不信你看他的手腕。”
听到曹希芸的话,众人纷纷向陆景的手腕看去,在他的手腕上带着一串木质手串。
围观的人看不出有什么奇异之处,唯有几个药材商仔细端详后,犹豫不定地说:
“沉香手串?而且还是顶级的奇楠沉香,这个手串恐怕也至少也要二三十万吧!”
虽然二三十万的手串,比不上将近两千万的表,可这也表明,陆景不差钱,不可能因为钱去偷表。
眼看着陆景身上的嫌疑大大减轻,曾缭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听说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做小偷,就算他带着二三十万的手串,也要去偷一两块的东西。”
“我还说是你自导自演,贼喊捉贼呢!”
陆景起身嘲讽一句,转身准备从宴会厅离开,他现在看到曾缭就觉得恶心。
“等等,你偷了我的表,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曾缭拦在陆景身前,大声地说道:
“除非你让我搜身,否则今天你别想从这里离开!”
虽然已经喝醉,但陆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反驳说;
“凭什么你说搜身就搜身?你又不是警察,有什么资格搜身?”
围观的人轻轻皱眉,难道陆景真的偷了曾缭的表,不然他为什么不让搜身?
“我看是你心虚了吧?不让我搜身也行,你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要是没有我的表,我现在就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