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喟叹一声,看她激动,轻顺着她的后背。
不是没找……
而是有太多迫不得已,不能来见。
可是,在她昏迷时发生的那些刀光剑影,生生死死,一句两句又如何说得清楚
时雍感觉到他铁制面具下的眼,灼热了几分,可是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她有些心神不宁,压着狂烈的情绪,又重重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
说话!不说我又要咬你了。
赵胤很少看到阿拾这般情绪浮躁的时候,像只激动的小兽似的,悲喜不定,想到与她这三个月的生离死别,心里一软,便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了,低下头,他目光深深盯时雍,突然将胳膊伸出来,递到她的嘴边。
你咬。咬重些。
时雍一愣。
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家伙。
时雍目光一热,咬牙切齿地道:你是故意的吧你想气死我
赵胤:……
迟疑了片刻,他修长的指自她耳后慢慢收过来,托住她的下巴,低低道:咬不咬
时雍气极,臭男人有什么可咬的……不咬!
不咬,我就要亲你了。
时雍呆了呆,还来不及反应,嘴唇便被两片温热所覆盖,赵胤的吻来势汹汹,没有章法,呼吸粗重又带了些急切。
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时雍有些站立不住。
她后退了一步,身子却被有脱困,仍然在赵胤的臂弯里辗转,想是不喜她的退离,赵胤转了个身,将她压在怀里,叹息着,胡乱地亲吻起来。
唔……时雍瞪大眼睛,摆头。
嘘!别动。赵胤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力道却大得如同铁钳,不给她半分拒绝的机会,又是一阵攻城掠地般的火热,时雍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有烟火炸裂,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思考。
脑子里,有赵胤死而复生的狂喜,有对他不闻不问地埋怨,也有他突然从天而降的宽慰。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一起,听着毡帐被漠北草原的风吹得扑扑作响,竟有一种做梦般的不真切感。
大人……
换气的间隙,
间隙,她低低吸气。
你是真的吗活生生的大人
赵胤抚她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孩子,亲她唇瓣,带着无限的宠溺和怜爱。
阿拾,我们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