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陈萧看着她安静的模样,松开手。
看来世子妃学得不够仔细。
乌婵屏紧呼吸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又准备怎么收拾她。可是,陈萧什么都没有做,一个人坐到了桌边,就着桌上凉透的酒菜,拿起了筷子。
你睡吧。
他没有看乌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乌婵看到他这么喝,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你还喝
发现自己语气太过尖锐,她又放缓了声音,酒菜都凉了。
陈萧知道她什么意思,头也不抬地道:晚上应酬,就做了做样子,没喝几口,也没吃几口菜。
少将军是饿了
嗯。
那要不我叫人……
夜深了,不必麻烦,就这些成了。
他总说不必麻烦,乌婵以为是口头禅,习惯了,可是这么看下来,陈萧虽贵为定国公世子,身上确实没有多少富家公子的臭毛病,生活随意,并不格外讲究刁怪,也不会折腾下人。
定国公府的家风,堪称表率。
乌婵心里庆幸,看他吃喝,又不知自己能做什么了,只得静悄悄地等坐一旁,想了想,犹不放心地道:少将军的病,近来可有好些
说到这事,陈萧脸庞就沉了下来。
他淡淡看了乌婵一眼,幸得世子妃的解药。没有再犯病了。
乌婵松口气,其实,那药不是我给的,是阿时给我的。
陈萧抬眼: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