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婵!
一声厉喝!
乌婵回头一看,来人竟是陈萧。
他带了两个侍从,横刀劈开挡在身前的侍卫,杀到她的面前,沉声大喊,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不知道火器有多危险吗退后!
我不退,我要救阿时。你快走!
你这……
陈萧说了她一句什么,乌婵没有听清,大抵不是什么好话,可能还是脏话。
但是乌婵来不及反驳,陈萧已然带人杀了上来,将她和娴衣推到身后。
乌婵看到他高大的背影和袍袖,在拼杀中,胳膊上的肌肉一阵阵鼓起,整个人好似一堵高大的城墙挡在身前,她顿时觉得那砰砰的刀剑碰撞声,也不再像先前那么恐怖了。
乌婵想到他中毒未愈,心里不由一紧。
少将军,你们都退后。实在不行,老娘就和他们玉石俱焚罢了。
说的什么胡话陈萧一刀从她侧面探出,将一个靠近乌婵的轻甲侍从一刀砍死,声音铿然有力,男人还没有死绝,何时轮到女子上阵拼命退!
时雍看着乱阵般的三生崖,看到这一群前来营救她的人,眼中雾气升腾。
赵焕!你还不喊停,今夜这里便是你我的葬身之地。
好主意!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时雍咬了咬牙,眼睛望向了悬崖上吡吡震动的铁链。
下面的情况她看不到,赵胤已全无声息,而锦衣卫已经顺着台阶杀了上来,赵焕的弓箭手布置在两侧,正在渐渐后退。
很明显,尽管楚王叛军居高临下,但锦衣卫早晚能冲出重围。
时雍手臂左右摆动一下,试图挣脱,可是,赵焕将她束得极紧,她根本动弹不得,气得她恶狠狠踩了他一脚,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殿下——殿下——
一个声音从三生崖后方传了过来。
东厂番子从后面杀过来了,殿下,我们被包围了!
前有锦衣卫,后有东厂,局势很明显有了转向。
赵焕从尽在掌握变成了四面楚歌。
庞淞大喊:殿下,快做决定吧!
在庞淞看来,逻辑还是没有变,谁狠不下心,谁就输了。若是赵焕在意时雍的生死,那么输的人就是他,反之,赵焕就胜券在握,根本就不怕赵胤和白马扶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