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登时变了脸色。
他们都是楚王府家臣,生来就是楚王赵焕的人。
可是,赵焕行事常常随性而为,以前为了阮娇娇就能干出那么多荒唐事,那如今为了讨好这个明光郡主,谁知道会不会真的会拿他们开刀
几个人正在为难,犹豫中,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你们真是没有眼力劲儿,怎可如何亵渎明光郡主
声音未落,阮娇娇脚步轻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挎着一个精致的竹篮子,进门将篮子放下,慢吞吞地望着侍从道:郡主可是殿下的心头肉,几位大哥,你们是不想活了么
这一声心头肉,阮娇娇说得轻缓带笑,听不出半分醋意,可是,却把几个侍从吓住了。
郡主恕罪,我们绝无亵渎之意,我们只是奉命看管……
阮娇娇转头看过去,打断了他的话,娇滴滴地道:殿下只是让你们看管,可没让你们不允许明光郡主行女子之便吧既是看管,只要郡主还在这禁闭室里,不是是看管妥当了么难不成,几位大哥真想让明光郡主当着你们的面大行此事。你们若真是听了不该听的,还有活路么
侍从一听,脊背都凉了,为难地看着阮娇娇。
阮娘子,我们左右都不是人,那当如何是好
阮娇娇展颜一笑,你们去门外面守着,离得远一些便是了。我在这里替你们看着郡主,殿下便怪罪不到你们头上。
几个侍从一听,这确实是个办法。
看押时雍的禁闭室,原本就是庆
就是庆寿寺里用来关押寺中悖逆弟子的禁闭所用,在庆寿山禅院的背后,三生崖的下面,此处就一条道,直通庆寿寺,他们在外面守着,就算走得远一些,听不到声音,也能看到门口的动静,人不至于跑掉。
那……有劳阮娘子了。
几个侍从抱了抱拳,鱼贯而出。
时雍一直安静地看着阮娇娇在面前表演,等人都走没了,这时看着阮娇娇轻盈转身的模样,冷冷一笑。
听说阮娘子跳了三生崖殉情,还准备让人备礼前来吊唁呢,看这样子,阮娘子是会飞呀活得好好的,毫发无损。
阮娇娇眸色暗淡,苦笑一声。
大难不死,娇娇这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时雍没工夫和她叙旧,更不关心她的安危和算计,闻言缓缓掀唇,你我二人,就不必再兜弯子了。阮娘子此番前来,不会是专程为了来替我解围的吧老实说吧,意欲何为
阮娇娇莞尔,郡主多心了。娇娇此行,确实为了救你。
时雍挑了挑眉梢,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与阮娘子有这般交情,竟能让你背着楚王来救我
唉!
阮娇娇的叹息一如她的名字,满是娇态,让人听了不免生出怜香惜玉之感。